第101章 召见
岳怜霜的拒绝固然让沈青云失望,但是顾清玄的入学邀请更让沈青云难受。
“这...要这么着急吗?”
顾清玄道:“陛下早有明旨,只因春闱在即,故而不得空闲,今日我收到陛下明示,想让小师弟尽快入学,我也不得违背。”
“陛下明示?”
沈青云一惊,跟岳怜霜对视一眼。
这老登,真是毫无底线。
派人送钱警告还不够,还要把自己送进国子监,借此断了自己跟他人的接触。
不想让自己收礼?
真是坏透了。
“是。”顾清玄点头,“既然陛下有旨,小师弟还是准备一下,明日便来国子监报到吧。”
既然项乾都发话了,沈青云又能怎么办呢?
反正早晚都得去。
“有劳师兄亲自提点,既是陛下旨意,我自当遵从。”
“嗯。”顾清玄微微点头。
“至于我与师兄的关系,师兄可暂时保密。”
“为何?”顾清玄不解。
沈青云看了岳怜霜一眼,轻笑道:“我听说国子监内有的是也想拜入老师门下的,若是他们知道此事,不得嫉妒活剐了我啊?”
“小师弟说笑了。”顾清玄闻言笑了笑,“不过小师弟的顾虑也没错,老师也好清净,若是因此是被打扰,那就不好了。”
“正是如此,届时,师兄可莫要说漏嘴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话已带到,岳怜霜还在,顾清玄也没有多留,很快告辞离开。
“秦先生的弟子并不算多,而且多在野,还在朝堂任职,就只剩下这位国子监的司业顾大人了,有他照拂,你在国子监内应该无虞。
不过仔细一想,顾先生在国子监深耕多年,门生故吏颇多,你这可是凭白多出了多少辈分来啊。”
顾清玄虽然看起来也就四十多不到五十的样子,但是却在国子监待了快十年了,亲自过手的学生也有好几拨,大小官员,都要给顾清玄一个面子,唤一声顾先生。
抛开不是跟岳怜霜的婚约,走秦朱子跟顾清玄这边的关系,沈青云要比岳怜霜还要高一辈。
如果表明身份,如今在监内的学子,如康孟卿,那也得恭恭敬敬的叫沈青云一声先生才可以。
想想都觉得爽。
沈青云轻笑道:“知道他们对我恭敬可能不会痛快,这不让顾师兄暂时隐瞒吗?你看,我是不是特别的善解人意?”
岳怜霜摇头轻笑,“你倒是真有手段,来帝都不过几日,就连我,都未必比得上你了。”
“郡主说笑了,这不都沾的郡主的光吗?”
“呵呵...”岳怜霜微微一笑,“你倒也不必太抵触,虽然国子监多要求住在学舍,但平日也并不干涉出入,距离春闱不足一月,而春闱过后,国子监便又会放假,这次入学,你甚至都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两人正说笑间,沈扶光又来禀告,“皇宫来人了。”
“皇宫?”
两人同时一愣。
这个不能怠慢,沈青云连忙到门口迎接。
“参见郡主,郡马爷。”
来人只是一个内侍太监,见到两人,也是甚是恭敬的见礼。
沈青云微微颔首,“不知公公上门,可是有事?”
“陛下召郡马入宫觐见。”
“又见?”沈青云瘪嘴,“这次肯定没好事。”
岳怜霜闻言瞪了沈青云一眼,对内侍道:“烦劳稍待,郡马收拾仪容便随你入宫。”
内侍自当没听到沈青云的话,躬身应道:“郡主郡马自便。”
两人回到客厅,岳怜霜不悦道:“知道你现在身份不同了,但言语之间,也要注意分寸,旁人便算了,这可是陛下的近侍,当心祸从口出。”
沈青云闻言,心神一定,也觉得这几日接连的好事让他有点得意忘形了,竟是有些口无遮拦起来。
“郡主说得是,我会注意的。”
见沈青云郑重回应,岳怜霜微微点头,“你是聪明人,有些话无需提点第二次。”
沈青云嗯道:“只是这个时候陛下召我入宫,也不知道有什么事。”
岳怜霜笑道:“你去见了陛下不就知道了?放心,若是当真有事,也不会让顾先生亲自来寻你了。”
“也对。”沈青云点头,心中稍安。
第三次入宫,沈青云已经有点轻车熟路了。
“沈青云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躬安?”
进入御书房,沈青云恭敬行礼。
“万岁躬安?”项乾冷笑道:“这个时候知道拍朕的马屁了?”
“此沈青云衷心之愿,非谄媚之语。”
“哼。”项乾轻哼一声,却也道:“朕安,平身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沈青云抬起头,正对上项乾有些不耐烦的眼神,连忙瞥过眼神不敢与之对视。
项乾看见沈青云这个样子就有点来气,哼道:“朕早就该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沈青云愣道。
“杨克用已经在赶回的路上了,朕也是刚刚收到他的折子。”
沈青云赶忙问道:“杨大人怎么说?”
“你的将军烈酒在英国公的军中试用,效果甚好,比以前用的要好上许多,朕也刚刚批复,以后兵部采买之烈酒,便换成你的将军烈了。”
沈青云闻言大喜,躬身拜道,“陛下圣明,多谢陛下。”
项乾摆了摆手,却仍不高兴,“朕一直都在奇怪,就算除开郡马的身份,也好歹也是卫南侯世子,身份尊贵,更不缺银钱,怎还要开什么酒楼,甚至还要经营赌坊。
现在看来,你个混账东西,根本就是个贪财之人。”
沈青云心情大好,笑着回应道:“陛下您真是慧眼如炬,没有人会嫌弃钱多,就是陛下您,不也希望钱越多越好吗?”
“放肆!”项乾瞪眼道:“朕身为一国之君,岂会贪图在意金银俗物?”
沈青云赞道:“那是,您可是真龙天子,九五之尊,钱对您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,就是从您的内帑,也能随便拿出来黄金百两,如果陛下不介意,不如多赐金银,也好过我去收别人的贿赂。”
黄金百两真的不少了,但这是项乾的赏赐,就显得略微有些寒酸了。
项乾听出来了,沈青云这是在嘲讽他,没好气道:“朕没钱。”
没钱你跟我扯什么犊子呢?
沈青云心中暗笑。
国库的钱,那是国家的,项乾又不是昏君,自然不会轻易调动。
而内帑才是项乾的私房钱,不过还是那句话,项乾不是昏君,除了武德充沛,也算是勤政爱民,私房钱的数目也不太可能太多。
能有个百十来万两就很了不得了,这样算来,黄金百两的确不足以伤筋动骨,但肯定有点肉疼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项乾泄气,“兵部采买的事情,等杨克用回来自然就会着手,至于你...”
项乾低声喝道:“给朕好好在国子监读书,安分一点,莫要给朕惹事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我明白。”沈青云点头,“不过童英的事儿,陛下也该清楚,根本就不是我主动招惹,而是他来找我的麻烦,也幸亏诚王殿下明察秋毫,让童英上门道歉,我就是不想惹事,这才收了他的礼物,原谅他了。”
“那你还嫌弃人家送的礼物不值钱?”
“确实也不值几个钱啊...”
“嗯?”
“错了。”
项乾有些头疼,“朕真的不明白,就凭你现在这混不吝的样子,秦朱子究竟是怎么看上你的?”
沈青云无奈的又解释了一遍,“也许,老师是看在我长相英俊的份上?”
“胡言乱语,连朕都敢欺瞒?”
“沈青云不敢。”
项乾没有深究,只道:“秦朱子肯收你为徒,这本是件好事,不过你又马上要入国子监,到时候,你可莫要炫耀,徒增麻烦。”
“陛下放心,刚刚顾师兄...应该是顾大人,刚刚顾大人来找我,我已经跟顾大人说好了,暂时不会表明身份。”
“嗯。”项乾点了点头,“这样就最好,你如此年轻便拜入秦朱子门下,不仅不会受人尊敬,多半,还会遭人嫉妒被人针对,你能主动隐瞒,说明你并未得意忘形。”
“有陛下时时鞭策,沈青云怎敢自骄自傲?”
这些恭维的废话,项乾听听也就算了。
“对了,朕记得上次那个燕国锦衣卫的叛徒,是不是还在你那儿?”
沈青云闻言心中一惊,“是,陛下问这个干什么?”
项乾道:“倒也没什么,只是上次平阳交给朕的天机匣,朕让工部的能工巧匠研究过了,可惜,这些人也没几个精研机关之术的,天机匣现在已经成了一堆烂木头,朕想让他看看,能不能修复?”
工部的工匠搞建筑家具的居多,确实不太能胜任这个工作。
“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,天机匣虽然是诸葛在用,但他只会用,不会修,若不是看他还有几分武力,我也不会把他留在身边。”
若是之前,沈青云还不在乎,但是现在,沈青云还想着诸葛彦能帮他造高达呢,自然就不愿意把诸葛彦交给项乾了。
“那就算了吧。”项乾也不甚在意,“还有一事,你让他尽快帮朕办了。”
“请陛下吩咐。”沈青云又紧张起来。
项乾道:“朕要清剿潜伏在楚国的锦衣卫暗卫,他既是锦衣卫出身,想必也知道一些秘密地点,让他一一罗列出来,朕自会让七部处置。”
沈青云松了一口气,躬身道:“陛下放心,我回去就告诉他,三日之内,让郡主转呈陛下便是。”
只有诸葛彦做了这件事,才算是跟燕国彻底决裂,项乾也就能完全对诸葛彦放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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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...要这么着急吗?”
顾清玄道:“陛下早有明旨,只因春闱在即,故而不得空闲,今日我收到陛下明示,想让小师弟尽快入学,我也不得违背。”
“陛下明示?”
沈青云一惊,跟岳怜霜对视一眼。
这老登,真是毫无底线。
派人送钱警告还不够,还要把自己送进国子监,借此断了自己跟他人的接触。
不想让自己收礼?
真是坏透了。
“是。”顾清玄点头,“既然陛下有旨,小师弟还是准备一下,明日便来国子监报到吧。”
既然项乾都发话了,沈青云又能怎么办呢?
反正早晚都得去。
“有劳师兄亲自提点,既是陛下旨意,我自当遵从。”
“嗯。”顾清玄微微点头。
“至于我与师兄的关系,师兄可暂时保密。”
“为何?”顾清玄不解。
沈青云看了岳怜霜一眼,轻笑道:“我听说国子监内有的是也想拜入老师门下的,若是他们知道此事,不得嫉妒活剐了我啊?”
“小师弟说笑了。”顾清玄闻言笑了笑,“不过小师弟的顾虑也没错,老师也好清净,若是因此是被打扰,那就不好了。”
“正是如此,届时,师兄可莫要说漏嘴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话已带到,岳怜霜还在,顾清玄也没有多留,很快告辞离开。
“秦先生的弟子并不算多,而且多在野,还在朝堂任职,就只剩下这位国子监的司业顾大人了,有他照拂,你在国子监内应该无虞。
不过仔细一想,顾先生在国子监深耕多年,门生故吏颇多,你这可是凭白多出了多少辈分来啊。”
顾清玄虽然看起来也就四十多不到五十的样子,但是却在国子监待了快十年了,亲自过手的学生也有好几拨,大小官员,都要给顾清玄一个面子,唤一声顾先生。
抛开不是跟岳怜霜的婚约,走秦朱子跟顾清玄这边的关系,沈青云要比岳怜霜还要高一辈。
如果表明身份,如今在监内的学子,如康孟卿,那也得恭恭敬敬的叫沈青云一声先生才可以。
想想都觉得爽。
沈青云轻笑道:“知道他们对我恭敬可能不会痛快,这不让顾师兄暂时隐瞒吗?你看,我是不是特别的善解人意?”
岳怜霜摇头轻笑,“你倒是真有手段,来帝都不过几日,就连我,都未必比得上你了。”
“郡主说笑了,这不都沾的郡主的光吗?”
“呵呵...”岳怜霜微微一笑,“你倒也不必太抵触,虽然国子监多要求住在学舍,但平日也并不干涉出入,距离春闱不足一月,而春闱过后,国子监便又会放假,这次入学,你甚至都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两人正说笑间,沈扶光又来禀告,“皇宫来人了。”
“皇宫?”
两人同时一愣。
这个不能怠慢,沈青云连忙到门口迎接。
“参见郡主,郡马爷。”
来人只是一个内侍太监,见到两人,也是甚是恭敬的见礼。
沈青云微微颔首,“不知公公上门,可是有事?”
“陛下召郡马入宫觐见。”
“又见?”沈青云瘪嘴,“这次肯定没好事。”
岳怜霜闻言瞪了沈青云一眼,对内侍道:“烦劳稍待,郡马收拾仪容便随你入宫。”
内侍自当没听到沈青云的话,躬身应道:“郡主郡马自便。”
两人回到客厅,岳怜霜不悦道:“知道你现在身份不同了,但言语之间,也要注意分寸,旁人便算了,这可是陛下的近侍,当心祸从口出。”
沈青云闻言,心神一定,也觉得这几日接连的好事让他有点得意忘形了,竟是有些口无遮拦起来。
“郡主说得是,我会注意的。”
见沈青云郑重回应,岳怜霜微微点头,“你是聪明人,有些话无需提点第二次。”
沈青云嗯道:“只是这个时候陛下召我入宫,也不知道有什么事。”
岳怜霜笑道:“你去见了陛下不就知道了?放心,若是当真有事,也不会让顾先生亲自来寻你了。”
“也对。”沈青云点头,心中稍安。
第三次入宫,沈青云已经有点轻车熟路了。
“沈青云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躬安?”
进入御书房,沈青云恭敬行礼。
“万岁躬安?”项乾冷笑道:“这个时候知道拍朕的马屁了?”
“此沈青云衷心之愿,非谄媚之语。”
“哼。”项乾轻哼一声,却也道:“朕安,平身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沈青云抬起头,正对上项乾有些不耐烦的眼神,连忙瞥过眼神不敢与之对视。
项乾看见沈青云这个样子就有点来气,哼道:“朕早就该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沈青云愣道。
“杨克用已经在赶回的路上了,朕也是刚刚收到他的折子。”
沈青云赶忙问道:“杨大人怎么说?”
“你的将军烈酒在英国公的军中试用,效果甚好,比以前用的要好上许多,朕也刚刚批复,以后兵部采买之烈酒,便换成你的将军烈了。”
沈青云闻言大喜,躬身拜道,“陛下圣明,多谢陛下。”
项乾摆了摆手,却仍不高兴,“朕一直都在奇怪,就算除开郡马的身份,也好歹也是卫南侯世子,身份尊贵,更不缺银钱,怎还要开什么酒楼,甚至还要经营赌坊。
现在看来,你个混账东西,根本就是个贪财之人。”
沈青云心情大好,笑着回应道:“陛下您真是慧眼如炬,没有人会嫌弃钱多,就是陛下您,不也希望钱越多越好吗?”
“放肆!”项乾瞪眼道:“朕身为一国之君,岂会贪图在意金银俗物?”
沈青云赞道:“那是,您可是真龙天子,九五之尊,钱对您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,就是从您的内帑,也能随便拿出来黄金百两,如果陛下不介意,不如多赐金银,也好过我去收别人的贿赂。”
黄金百两真的不少了,但这是项乾的赏赐,就显得略微有些寒酸了。
项乾听出来了,沈青云这是在嘲讽他,没好气道:“朕没钱。”
没钱你跟我扯什么犊子呢?
沈青云心中暗笑。
国库的钱,那是国家的,项乾又不是昏君,自然不会轻易调动。
而内帑才是项乾的私房钱,不过还是那句话,项乾不是昏君,除了武德充沛,也算是勤政爱民,私房钱的数目也不太可能太多。
能有个百十来万两就很了不得了,这样算来,黄金百两的确不足以伤筋动骨,但肯定有点肉疼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项乾泄气,“兵部采买的事情,等杨克用回来自然就会着手,至于你...”
项乾低声喝道:“给朕好好在国子监读书,安分一点,莫要给朕惹事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我明白。”沈青云点头,“不过童英的事儿,陛下也该清楚,根本就不是我主动招惹,而是他来找我的麻烦,也幸亏诚王殿下明察秋毫,让童英上门道歉,我就是不想惹事,这才收了他的礼物,原谅他了。”
“那你还嫌弃人家送的礼物不值钱?”
“确实也不值几个钱啊...”
“嗯?”
“错了。”
项乾有些头疼,“朕真的不明白,就凭你现在这混不吝的样子,秦朱子究竟是怎么看上你的?”
沈青云无奈的又解释了一遍,“也许,老师是看在我长相英俊的份上?”
“胡言乱语,连朕都敢欺瞒?”
“沈青云不敢。”
项乾没有深究,只道:“秦朱子肯收你为徒,这本是件好事,不过你又马上要入国子监,到时候,你可莫要炫耀,徒增麻烦。”
“陛下放心,刚刚顾师兄...应该是顾大人,刚刚顾大人来找我,我已经跟顾大人说好了,暂时不会表明身份。”
“嗯。”项乾点了点头,“这样就最好,你如此年轻便拜入秦朱子门下,不仅不会受人尊敬,多半,还会遭人嫉妒被人针对,你能主动隐瞒,说明你并未得意忘形。”
“有陛下时时鞭策,沈青云怎敢自骄自傲?”
这些恭维的废话,项乾听听也就算了。
“对了,朕记得上次那个燕国锦衣卫的叛徒,是不是还在你那儿?”
沈青云闻言心中一惊,“是,陛下问这个干什么?”
项乾道:“倒也没什么,只是上次平阳交给朕的天机匣,朕让工部的能工巧匠研究过了,可惜,这些人也没几个精研机关之术的,天机匣现在已经成了一堆烂木头,朕想让他看看,能不能修复?”
工部的工匠搞建筑家具的居多,确实不太能胜任这个工作。
“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,天机匣虽然是诸葛在用,但他只会用,不会修,若不是看他还有几分武力,我也不会把他留在身边。”
若是之前,沈青云还不在乎,但是现在,沈青云还想着诸葛彦能帮他造高达呢,自然就不愿意把诸葛彦交给项乾了。
“那就算了吧。”项乾也不甚在意,“还有一事,你让他尽快帮朕办了。”
“请陛下吩咐。”沈青云又紧张起来。
项乾道:“朕要清剿潜伏在楚国的锦衣卫暗卫,他既是锦衣卫出身,想必也知道一些秘密地点,让他一一罗列出来,朕自会让七部处置。”
沈青云松了一口气,躬身道:“陛下放心,我回去就告诉他,三日之内,让郡主转呈陛下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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